bsp;夏紫苏不动声色地让他俯卧到针灸床上,拿出银针给他施针。
男生一见那明晃晃的细长银针就惨叫起来。
夏紫苏喝住他:“闭嘴,不许动”,他还真就老实了。
夏紫苏给他施完针说可以了,他才跳起来左右扭动脖子,惊喜地叫起来:“咦,不疼了!”一路跑出去,旁若无人地对身边小伙伴说:“这一趟没白来,是个医术超高的正点美女!”
夏紫苏听见,只能无奈地摇头。
许曦光特地错过下班高峰期来接夏紫苏去吃饭,看见那排队从医馆一直排到街上去的阵仗也吓了一跳,只能把那辆拉风的橙色保时捷倒回去停到巷口,步行去医馆,他一脚跨进夏紫苏的诊室就嚷了起来:“阴谋,这绝对是天大的阴谋!”
夏紫苏把食指竖在唇前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他才意识到诊室里还有患者,自个去旁边的沙发上来个葛优躺,掏出手机刷屏等人。
坐在夏紫苏旁边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,也是那天少有的真正来看病的患者,她身材纤瘦,长得眉清目秀,打扮得很是利落,要不是她不停地咳嗽,还带着哮喘,还真是个优雅的女士。
听她的描述,像这样咳喘已经十多年了,中西医看了无数,打针吃药进去都如石沉大海,她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处方复印件给夏紫苏看。
夏紫苏看了一下她的名字,叫李雪,年龄三十九岁。
她分别把了李雪左右手的脉,是很典型的弦脉,那是身体里有积水的脉象,她又把李雪拿出的一叠中医处方仔细地看了,分析那些医生的冶病思路,把自己心里预设与他们思路相同的一一排除,最后心里只余一条辩症。
她问李雪:“除了咳喘,你平时身体里还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?”
“嗳,我感觉身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离的,好像两个人一样,我找其他医生时说过这个情况,他们认为我神经有问题”,李雪无奈地笑。
“那就对了,你这病的根源是中膈有积水,阻隔了气在体内的流通,是水饮导致咳喘,听你咳嗽都是半截的,下面的气到不了上面来,冶你的病要从去水入手,以前的医生基本都按照冶肺热、肺寒或肺燥入手,所以冶不好你的病”,夏紫苏缓缓地解释。
“对对对,以前的医生是这么说的,你们这里外面坐着的几位医生,以前我都找他们看过的,我路过这里看见很多人排着长队找你看病,你肯定是最厉害的,所以我才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等你”,李雪一边咳喘一边热切地说。
夏紫苏苦笑,在心里说,这哪是因为我看病厉害啊,完全是八卦流传得厉害。
她咬住下唇思虑了半晌,才下定决心地说:“冶你的病,要用很厉害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