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大家,十分引以为傲,对自己当初在天界时的固步自封、目光狭隘,表示十分地羞愧。
我手持象牙小这扇,闻言不住地点头,一副老辈人的做派,神采中满是“孺子可教”的赞许,轻拍了拍其肩膀以示勉励,嘉许道:“难得可贵!”这家伙的确很有知错就改、不耻下问的好品质!
与这家伙结拜之事,早已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!反正,这家伙也是胡乱叫我,一会是“骆兄”,一会是“小弟你”,我自不必讲究,一会是“楚兄”,一会儿是“小凌子”,乐得可以毫无拘束。
然而,这小凌子说着说着,很快就又犯了毛病,吹嘘起自己的算学上的神速进步,和我聊起男生们最感兴趣的话题,认为倘若追女孩子,和解那些女孩子认为极其复杂的数学题一样简单就好了!
这当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直男!我不禁瞥了他一眼,心中微不可查地,再次对这家伙嫌弃了一两分。
“咦!”我想到一事,不由得蹙眉,奇怪道:“楚兄,圣丹城可是炼丹界圣地,并没有钻研算学的最高学府啊!小凌子你一向都爱追求最好的,如此痴迷算学,怎么会来算学只算二流的圣丹城呢?”
小凌子闻言,嘻嘻着面色愈发绯红,衬托上他那一身扎眼的红色长袍,宛如一只被蒸熟的大闸蟹。
腼腆地搓了搓手,小凌子又抓耳挠腮,讪讪笑道:“这不是想到骆兄你们一行,在天界的天市节上,卖的自己炼制的丹药品质惊人!足以令天界的修行者们无地自容!像骆兄一行人的丹术如此之高,天上没有,人间,又能有几人!想来,骆兄和尊师们,定然来自地界的丹界圣城—圣丹城!”
我闻言越惊,不由得张大了嘴,但见小凌子越发欣喜,再次腼腆地搓着手,嘻嘻着喜道:“可不!聪明如我,来到圣丹城灵学院,在这湖边八角亭只等了几日,就见到了骆兄你!骆兄你,当真是神采更胜往昔,实力更加精进,当真是可惜可贺!这叫做,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相见应不识!”
“哪里!哪里!小小晋级而已!离渡劫还有十万八千里呢,楚兄见笑了!”我连忙谦逊地讪讪笑道。
小凌子见到我,极其地高兴,最痴迷不准人打搅的算学也不钻研了,胡乱地卷起来收入空间灵戒,喜滋滋地向我道:“走!今日与骆兄重逢,为兄喜不自胜,为兄请客做东,咱们定要一醉方休!”
我还要等潇潇和唐茹雪,十分愧疚地想要推辞,潇潇和唐茹雪还是女装,我实不想让小凌子知我这个结拜兄弟是个女子,我虽施了障眼法女扮男装,但有耳洞他看不出来,只能说是彻底的直男。
岂料盛情难却,我只好传音,让潇潇和唐茹雪报完名后,到僻静后使用障眼法女伴男装后再找我。
小凌子十分得意于使我无法推辞,携住我的手迎风而立,欢喜地憧憬、畅想道:“往后,同在圣丹城灵学院,能够与骆兄朝夕相处,为兄真的不胜欢喜!人生得一知己,何其之有幸!你我定要效仿那伯牙子期,谱写一曲流传千古的分桃龙阳之谊,也好媲美那高山流水的绝唱!羞煞天下人!”
“咦!”我连忙蹙眉甩开了小凌子的手,抹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,松松抱着双臂,在这夏日依旧觉得十分恶寒!但瞧小凌子一脸的正经,搜魂知他取向正常并非是断袖,只得看向远处,喟然长叹道:“额……小凌子!看来,天界不仅算学不好,文学也令人堪忧啊!这分桃、龙阳,指的全是断袖!往后,楚兄用词,还需慎重啊!不仅算学要恶补!这文学,地界也是博大精深,远胜天界!”
小凌子听闻我言,知晓用词极其不当,转身跑去湖边干呕,良久才好,整理了衣襟,愤然羞愧道:“该死的天人们!对地界的典故一知半解,向来都是这么用词的!害得我好惨!骆兄多多担待!”
我轻展象牙小折扇,顿时,觉得心中热乎乎的,恢复了正常,嘻嘻笑道:“好说!好说!不见怪!”
再也没有什么,能比断袖情的隐喻分桃、龙阳之谊,让一个直男更加恶心!嘻嘻,我心甚慰甚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