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唐之奇也附和道。
一听到讨武兴唐,李敬业那被美酒迷离的双眼立刻绽放出光芒,喃喃道,“讨武兴唐!讨武兴唐!”
是啊,当年他的祖父李绩就是帮助高祖太宗皇帝打下大唐江山,这才出将入相,画图凌烟!
如今我李敬业若想出人头地,恢复祖上荣光,只有讨武兴唐这一条路可以走!
于是他试探道,“讨武兴唐,乃是大事,当以何人为首?”
众人皆拜道,“公祖上乃是大唐开国名将,自然以公为首!”
“若如此!敬业当仁不让!”
“来!我等饮过此杯,共举大事!”
众人一饮而尽,酒杯摔在地上,落得粉碎。
骆宾王拍案而起,“既然决定起事,某虽不才,愿写就一篇檄文,昭告天下,天下人必然云集响应!”
众人只见骆宾王挥毫泼墨,片刻间,《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》一气呵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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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如下:
伪临朝武氏者,性非和顺,地实寒微。昔充太宗下陈,曾以更衣入侍。洎乎晚节,秽乱春宫。潜隐先帝之私,阴图后庭之嬖。入门见嫉,蛾眉不肯让人;掩袖工谗,狐媚偏能惑主。践元后于翚翟,陷吾君于聚麀。加以虺蜴为心,豺狼成性,近狎邪僻,残害忠良,杀姊屠兄,弑君鸩母。人神之所同嫉,天地之所不容。犹复包藏祸心,窥窃神器。君之爱子,幽之于别宫;贼之宗盟,委之以重任。呜呼!霍子孟之不作,朱虚侯之已亡。燕啄皇孙,知汉祚之将尽;龙漦帝后,识夏庭之遽衰。
敬业皇唐旧臣,公侯冢子。奉先君之成业,荷本朝之厚恩。宋微子之兴悲,良有以也;袁君山之流涕,岂徒然哉!是用气愤风云,志安社稷。因天下之失望,顺宇内之推心,爰举义旗,誓清妖孽。南连百越,北尽三河,铁骑成群,玉轴相接。海陵红粟,仓储之积靡穷;江浦黄旗,匡复之功何远?班声动而北风起,剑气冲而南斗平。喑呜则山岳崩颓,叱咤则风云变色。以此制敌,何敌不摧;以此攻城,何城不克!
公等或居汉位,或协周亲,或膺重寄于话言,或受顾命于宣室。言犹在耳,忠岂忘心?一抔之土未干,六尺之孤安在?倘能转祸为福,送往事居,共立勤王之勋,无废旧君之命,凡诸爵赏,同指山河。若其眷恋穷城,徘徊歧路,坐昧先机之兆,必贻后至之诛。
试看今日之域中,竟是谁家之天下!
此文大气磅礴,汪洋恣肆,词锋犀利,与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并誉为“唐赋双璧”,在大唐文坛上与李靖李绩、高仙芝封常清、郭子仪李光弼这些帝国双子星名将遥相呼应。
此文传檄天下,数日之间便在扬州聚集起一支十几万的大军,此时的李敬业意气风发,他自称匡复府上将兼任扬州大都督,以唐之奇、杜求仁为左右长史,李宗臣、薛仲璋为左右司马,魏思温为军师,骆宾王为记室,讨武兴唐。
诸事已毕,李敬业问众人道,“今军士归心,兵甲已足,放眼天下,当先取何处。”
魏思温不假思索道,“我等既然志在勤王,匡扶李唐,自然一路北伐,兵指洛阳,诛杀妖后,营救唐皇,必然可得四方响应,若如此,霸业可成,大唐可兴!”
薛仲璋却反对道,“不然!大唐精兵都在北方,而南方空虚,且金陵自古有帝王之气,山川形胜,虎踞龙盘,内有江南财富,外凭长江天险,得金陵则可得天下也!眼下应当先取金陵,奠定霸业之基,而后再图中原!”
魏思温一听这也不对啊,说好的匡扶李唐呢?既然是匡扶李唐,你自己又不当皇帝,你管金陵有没有帝王之气干什么?
他极力反对道,“今天子就在东都,我等不北上勤王反而南下,此乃背道而驰也!如此一来,天下有志之士,谁还会支持我们?”
然而李敬业利令智昏,目光短浅,充耳不闻,他命唐之奇留守扬州,然后亲率大军南渡长江,直逼金陵!
魏思温无奈道,“兵势合则强,分则弱,如今不并力渡淮,收山东之众以取洛阳,败则必矣!”
说到底政治上的失意才是李敬业造反的动机,匡扶李唐不过是他收买人心而伪装的华美外衣,因此这场声势浩大的起事,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!
那么武后又会如何应对?
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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